一歧将臣💮

美少女画师野崎虎太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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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 番 - 不結婚的十個理由

夏老师发糖了!!!真的齁!!!真的齁到断气!!!迫真夏式造糖场!!!😭求夏老师教教我怎么发糖!!!🙏

还有夏老师原来这篇《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》也超级甜!强烈推荐!

谢谢夏总的投喂!!!想象一下录像的采花贼回去和堇小姐在被窝里分享的画面,感觉简直是Double糖度!!!!☺️

今夏:

   

燭台切光忠 × 女審神者, @一歧将臣💮 家的小光與梅子。

   

用自己寫過的梗稍加變化後完成了這極短篇,謝謝虎爹不嫌棄!

   
  
  


  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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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沒有比週六夜晚更適合尋歡作樂的時候了。

  

  暫且擱下一週的繁重工作,累日疲勞得以緩解,隔日又是可充分休息的星期天,如此良辰吉時適合在家好好放鬆,更適合出門好好放縱。而「Mitsutada Club」正是專供不同本丸的燭台切光忠「們」外出消磨時光的不二之選。

  

  最初,某位甚有遠見的燭台切敏銳地察覺市場需求,利用作為刀劍男士的薪水存款,並說服其他本丸的燭台切投資,租了間位於萬屋附近的店面,開設此間俱樂部。此俱樂部無論酒水、餐點、乃至於裝潢皆十分講究,吸引不少刀劍男士以及審神者前來消費,經營得可謂有聲有色;然而,最大的特點仍是「週末夜僅招待燭台切」這一不成文的規矩。

  

  每逢週六夜晚,無論老闆、店員,或是老主顧、新客人,全都是有同一副面孔與同一句口癖的自己人。畢竟燭台切最理解燭台切,在「自己」面前無需矜持作態地維持形象,「Mitsutada Club」的「燭台切之夜」遂成了遠近燭台切們放鬆身心的聖地。

  

  黑膠唱盤歡快地旋轉,薩克斯風明亮華麗的音色縈繞室內,琥珀色酒液於燭光映照下,色澤益發誘人,伴隨酒保嫻熟的手法,以優雅的弧度注入盛著冰塊的玻璃杯內,冰塊於焉發出誘人輕響,引得吧檯前的客人喉頭微微一動。

  

  「你的波本,on the rocks。」老闆將玻璃杯推至與自己擁有相同面孔的顧客前,又在旁擱了一小碟堅果。

  

  顧客揚起酒杯朝老闆頷首以致謝,正欲輕抿一口,未料後頸冷不防遭一隻壯碩的臂膀勾住。

  

  「你就是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吧?」不及回頭,便聽見與自己全然相同的話音於耳際響起,「上個月不曾見你來這裡和大家聚聚,我們都還沒祝賀你新婚愉快呢!」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光忠心下一凜,僵著笑臉,旋過身去。

  

  只見為首的燭台切雖滿面堆歡,卻是皮笑肉不笑的營業用笑容,眉頭甚至微微抽動著。而他身後的一眾燭台切表情則更加露骨了,或咬牙切齒,或目眥欲裂,或是眉梢嘴角刻著滿滿不屑。無論何種神情,皆是注視背叛者時特有的怒意與疏離。

  

  「別這樣說,各位實在太客氣了。」

  

  雖是個頂天立地的刀劍男士、瀟灑帥氣的伊達男兒,然而,為十數名身高一八六的壯碩男性團團包圍,色川本丸的燭台切仍覺心底發虛,只能如此陪笑。

  

  「哎,有了家室以後,生活也大大不同了,是吧?」為首的燭台切拉開一張吧台椅,於焉坐下。

  

  「哈哈哈。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啜了一口酒,「其實也沒什麼,日子還是照常過,跟往常無異。」

  

  「這跟我聽説的不一樣。是吧,各位?」為首的燭台切轉頭詢問同伴,一眾燭台切贊同地點點頭,色川本丸的燭台切見狀,心虛地垂下頭,引得為首的燭台切步步進逼。

  

  「聽說你不但把私房錢上繳給妻子,還自動報出平常藏錢的處所,尊夫人又以『反正都是燭台切思維邏輯都差不多』為由,將這些情報告知其他審神者們,讓我們燭台切平時蓄積起來的存款都被抄得一乾二凈,這件事,你聽說了嗎?」

  

  「欸,有這回事嗎?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尷尬一笑,想伸手取些堅果,卻被某個燭台切端走了碟子。

  

  「還有 —— 」為首的燭台切繼續數落,「據說你每次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之後,總會胡亂說著俱樂部裡的談話內容,又被尊夫人套出不少內幕和秘密,從此之後審神者們對我們燭台切管得是愈來愈嚴格了,這筆帳算在你頭上也不過份吧?」

  

  「那是梅子把我醉得不省人事的胡話當真,怎麼能算在我頭上呢?我 ⋯⋯ 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心虛地端起酒杯,又被身後某位燭台切夾手奪過。

  

  「總而言之 —— 」為首的燭台切雙手抱胸,寸寸進逼,「今天你不把話好好交代清楚,大夥兒可是不會輕易放你離開的。我記得你是有門禁的對吧?要是在這裡耗得太久,回去可不好向尊夫人交代,你說是吧?」

  

  「等等,」群眾中某位燭台切舉手道,「我的主人有心效法梅子小姐,也給我設了門禁,所以 ⋯⋯ 」

  

  「而我只營業到凌晨一點,你們要是待太久,我關店整理什麼的也很麻煩。」老闆燭台切亦忙著插口。

  

  為首的燭台切無奈地嘆口氣,環視店內一周後又揚起笑容,施施然道:「不然這樣吧,今晚請店內所有人喝一杯,我們便可盡釋前嫌,如何?」

  

  「不行不行!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連連擺手,「我蜜月光是給梅子買禮物、還有給本丸同事帶伴手禮,就花了好大一筆,手頭吃緊,沒辦法這樣揮霍!」

  

  「別怕,我們還有替代方案。」為首的燭台切輕聲一笑,「不然這樣吧?身為首位正式步入婚姻的燭台切,你要是能説上十件婚姻生活的缺點,供後輩參考並引以為戒,今晚就先放過你,如何?」

  

  語畢,又咬著牙,補上一句:「畢竟大夥兒都被你這叛徒出賣光了,這點要求,不過分吧?」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心下無奈,眼看眾多燭台切將自己團團包圍的態勢,若是不滿足他們的要求,自己怕是無法平安離開俱樂部。但若是老實照辦,免不了添了個把柄,成了日後眾人威脅或調侃自己的談資。

  

  看吧,隔壁本丸的燭台切早已掏出手機,興致勃勃地等著錄影了。

  

  然而,色川本丸的燭台切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。與悍妻清水梅子交往乃至成婚,早已練就他一身強大的求生本領,聲東擊西、調虎離山,本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
  

  「這個嘛,不知道能不能湊足十件,我就一件一件慢慢說吧。」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十指相抵,雙唇緊抿,而後,緩緩開口。

  

  「首先,就是日常消費愈來愈吃緊了。從前就算稱不上揮霍,也可以偶爾買些精品皮件、高級洋酒,小小奢侈一把,這些在結婚以後都不必想了 ⋯⋯ 」

  

  那是當然的,畢竟你的私房錢都被抄了嘛。諸位燭台切腹誹,卻聽得色川本丸的燭台切續道:

  

  「畢竟結婚以後,滿腦子都在想著,這一色的口紅真適合梅子、那一件和服穿在梅子身上一定很好看。然而女士的衣物與化妝品價格實在不低啊,要是想看梅子穿戴這些,以後錢可得省著點用了。」

  

  諸位燭台切聞言一愕,面面相覷。

  

  「還有,時間也愈來愈不夠用了。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指尖合攏、輕置鼻端,又道,「從前大把大把的空閒,如今都必須和另一個人共同分享,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,根本沒了感受寂寞的餘裕。」

  

  嘈雜的群眾逐漸安靜了下來,連音樂也轉作柔和舒緩。原來是老闆燭台切趁著空檔,換了張抒情爵士的黑膠唱片。

  

  「以及,『無時無刻地維持帥氣』這種事,愈來愈困難了。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抬手輕撥瀏海,無奈一笑,「畢竟在長久以來朝夕相處間逐漸習慣坦誠相對,即便是最不堪的、最脆弱的一面也坦露於對方眼前,簡直是把自己最不帥氣的形象,毫無遺漏地暴露給對方了啊。」

  

  群眾中,有人發出了同意的咕噥聲。

  

  「心情喜怒無常,愈是想自己把控,就愈是為對方所牽動。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輕嘆口氣,「想冷靜地處理,卻被盛怒中不講理的她影響,也同樣失去了理性。然而,若是她率先軟化了、哭泣了,又無比自責 ⋯⋯ 最後,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哄得她破涕為笑,這才明白,我始終是想看她笑著的。」

  

  「還有,也變得愈來愈沒有原則了。原本想堅守底線,有耐心地同對方談條件、講道理,卻老是被強勢的她逼得不斷讓步 ⋯⋯ 而最糟糕的是,長此以往,我竟發現自己是心甘情願的。」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見眾人不發一語,凝神思索,反倒尷尬了起來。乾咳一聲後,語調轉作輕鬆。

  

  「還有啊,晚上也不能好好睡覺了呢。」他笑道,「畢竟身為夫妻,目前都同住一間房了。夏天梅子嫌熱,總把自己的被子踢到我這兒來,害我活活被熱醒;冬天梅子怕冷,又總愛往我的被窩裡擠,每次都把我嚇醒。想睡上一頓好覺變得困難無比啊。」

  

  「衣櫃裡也多了好些不符自己品味的東西。」他又嘆了口氣,「印著可愛動物的 T 恤、色彩花俏的內褲 ⋯⋯ 諸如此類的,從前的自己從來沒考慮過要穿這些,現在要是不穿,梅子還會因為質疑我嫌棄她的品味、或不肯跟她穿情侶睡衣什麼的,而生我的氣。為了哄她開心,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審美啊。」

  

  約莫是想像了燭台切身著此類衣物的模樣,人群中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「噗嗤」。

  

  「還有,不管白日夜晚都要辛勤勞動,體力愈來愈不堪負荷 ⋯⋯ 別笑,也別不以為然,這可是很嚴肅的問題,遇上了就知道了。」眼見群眾中有人露出曖昧的笑容與鄙夷的神情,色川本丸的燭台切肅然道。

  

  「以及,明明必須忍受以上種種,卻老是被當作坐享其成的刃生贏家,處處被調侃、被針對,也是很委屈了。」言及於此,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很有些不吐不快的態勢,舉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。

  

  杯底輕觸桌面的瞬間,店內掛鐘叮噹作響,時針與分針重疊,精準分割週六與週日的交界。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於心內暗數,沉默半晌,搖頭苦笑,自衣袋內掏出信用卡。

  

  「各位,今晚是我輸了,我認賠,我請客。」

  

  「還有一個小時才打烊,而你只需要再說一件事就可脫身了,何必呢?」老闆燭台切勸道。

  

  「因為我差不多該回去啦!要是再晚些,恐怕等我回家後梅子就睡著了,這樣可就來不及陪她說說話了。」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將信用卡遞至老闆手中,催促他快些結帳。豈料,帶頭尋仇的燭台切按住他的手,搖了搖頭,道:「今天不勞你請客了,早些回家陪你的主人吧。我也要趕著回去了。」

  

  「我也是。」「我也是。」「我 ⋯⋯ 」「你也別猶豫了,聽了剛剛那些,你也早些和你的主人告白吧。」

  

  色川本丸的燭台切如釋重負地鬆口長氣,結帳過後,同眾人告別,腳步匆匆地趕回自家本丸。

  

  本丸內,眾人多已熄燈就寢,室內多半是暗著的,唯獨燭台切與梅子的房間仍透著暖黃的燭光。

  

  拉開障子門,梅子果然醒著,正斜躺於被褥內,以手機短訊同朋友聊天。她見了晚歸的燭台切,雙眉微顰,待要發作,燭台切早已搶先一步,忙道:「在外遊蕩太晚是我的錯,晚一點,無論您有什麼需求,我都會滿足您的期待的!」

  

  梅子聞言,面色稍霽,揚手輕輕擺了擺,「先去把自己洗乾淨吧,等一下可要比平時更努力喔。」

  

  眼見燭台切笑著應下來、並闔上房門,梅子的注意力再度移回手機屏幕的聊天內容上。

  

  訊息是隔壁本丸的審神者傳來的,並附上一段影片。

  

  「今天,我家的燭台切去了『Mitsutada Club』,他傳了這一段影片給我看。我想,梅小姐一定會對這影片感興趣的!」

  

  點開影片,薩克斯風高亢的樂音乍然響起,唬了梅子一跳。她連忙將音量調至僅供自己聆聽的大小,揭起棉被將自己與手機藏起。

  

  一陣喧嘩過後,只聽得一道無比熟悉的嗓音,徐徐道:

  

  「首先,就是日常消費愈來愈吃緊了。從前就算稱不上揮霍,也可以偶爾買些精品皮件 ⋯⋯ 」

  

  梅子靜靜聽著,漸漸地,面龐染上片片紅霞。

  

  待影片播放完畢,梅子輕笑出聲,正欲點擊「重新播放」的按鈕,未料棉被卻被一把掀起。她錯愕地揚起頭來,只見影片中那面帶靦腆笑容、娓娓而談的男子,此刻正似笑非笑、好整以暇地凝視自己。

  

  「來不及說完的、最後一個缺點 ⋯⋯ 」燭台切緩緩道,「就是明明有這麼多反面理由,因為有妳,我卻仍義無反顧,並且甘之如飴。」
  








Fin.
      
  
  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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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5-08